恶:
“顾君卿!你死到临头还嘴硬,难道你是忘了前些日子你将军府二百十一人满门抄斩的下场吗?”
“快说!另一半兵符到底被你藏在哪里?!”
顾君卿听出男人语气里的不耐还有厌恶,包括他说的那些足以让她恨不能立刻站起身将他千刀万剐的话。无奈身子在方才与其他四人殊死搏斗中,她堪堪将那四人反杀,如今早已是无力动弹。
只能眼眶发红,眼神狠戾的看着男人,声音虚弱却泛着久经沙场所能有的森冷的杀意,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滔天仇恨,一字一顿,声声泣血:
“安王,你结盟三大世家,试图造反,欺君罔上,人为瘟疫,残害一城无辜百姓,害我母族同胞,杀我大齐将士,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罪该万死,罪无可恕!”
“本将军如今即便是死,也不会让尔等乱臣贼子得逞!”
说罢,强撑着身体最后的力气,把袖口藏了许久的弯刀掏出,刀尖微钝,刀身血迹干成褐色,显然不是一个将军应该备有的暗器。
的确,这把弯刀却是在她逃离天牢时,从一个狱卒身上顺手找出来的。为的就是如今的万不得已,用来自保的局面。
顾君卿用尽这半生征战沙场,与敌人负隅顽抗的力气,往男人跑去。
她猛地用手里的弯刀冲安王左胸刺去。
可惜身体到底不如以前,却是被安王轻松躲过,男人也下意识的掏出手中的刀,往顾君卿刺去,不偏不倚,正中心脉!
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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