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总觉得他那番话不太对味。
话说这边,被沈清竺的话指着自己过分的柳燕燕,眼睛都气红了,同时眼底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她用手指着自己,睁大双眼又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我过分?当初分明是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行了,懒得跟你扯这些旧账,就当我玩玩你罢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宴席了,好聚好散,别整些幺蛾子给我,要不然,本公子要你柳燕燕生不如死”
沈清竺着实不想同柳燕燕牵扯太多,毕竟刚开始自己只是想心平气和的同她说清解除这种地下见不得光的关系。
没成想竟是在这里开始一系列纠缠争吵,柳燕燕死活不愿意,沈清竺不懂柳燕燕为什么这般,不会真的单纯的以为自己将她单纯唯一了吧,可笑愚昧的女人。
沈清竺将话丢给柳燕燕后,也没去管此刻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冷笑一声后,头也不回的背过身离开了这座院子。
独留柳燕燕低垂着脑袋,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没有嚎哭,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像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只剩下满身的孤寂和空洞。
她慢慢的蹲下身,歪头捡起地上方才沈清竺因为烦她而丢下的一方手帕还有香囊,这是当初的柳燕燕为沈清竺做的,一针一脚,一丝一线,都是曾经的柳燕燕精心挑选,细细琢磨得出来的,上面均是绣着鸳鸯戏水,比翼双飞。
丝帕,香囊掉在地上,上面盖着细细密密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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