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知道什么意思,装睡的人岂是别人随便便能叫醒的,你看看你,脸色变成什么样子,就快把就是我干的心虚情绪摆在脸上了还敢狡辩”
这番话说的还真是毫不客气,就算再府中,小妾经常跟张府主母也就是张夫人以及其他女人斗法,但彼此说话交流方式都是绵里藏针,不露声色的嘲讽或者说出其中关键让别人自己去猜。
习惯了绵里藏针的交流方式,对于季让的突然直球式发言,小妾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她脸上神色越发苍白,显然是知道自己在也藏不下去了,索性有些自暴自弃的半坐在地上,眼神不由得带着空洞。
紧接着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本来抵死不认,这个时候却是忽然松了口,不知原因的。
小妾见张夫人面上震惊之色一览无余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趾高气昂,气定神闲的骄傲模样,那个时候张清还活着,且对这个小妾多加宠爱。
她把一切都认了下来以及当年发生的具体的一切。
当年张清接刚被初府赶出家门的初悠回到自己府里,紧接着就让张夫人看着初悠,顺便给她安排一间客房让初悠住着,晚上的时候照例的,张清并没有在张夫人的院子留宿而是去了小妾的院子。
说来也巧,当年的那间客房正好离小妾的院子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于是倒也方便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初悠被小妾用迷药迷运送到自己院子里,当然这一切自然也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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