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安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证据,直接将他在当年在苏州的一切所作所为全都推给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一个远在另一座城待了六年的王爷,定王齐启。
是定王齐启在暗中操控当年的一切,将军饷藏在了陈府内,然后栽赃嫁祸给了甄府让陈甄两府覆灭,随即逃之夭夭,将一切又最后嫁祸给了安王他自己,随后前往了定城。
别说顾君卿不信,就连沈国公余西候到不信,可偏偏安王这人狡猾的很,他搜集出来反驳的证据的确将所有的罪责都落在了定王齐启身上,那个时候也找到了定王的在场证明,毕竟在当年,安王前往苏州之后的几天,定王的人曾经出现在了苏州城内。
然而这并不能直接将定王定罪,毕竟人不在,仅凭这些只是将安王自己脱离了嫌疑罢了,定王本人不在,如果无辜受了冤屈,岂不是让人寒心?
更何况齐匀瑾知道到底是谁是当年的主使,他岂会放过安王?
只不过到底还是将远在定城六年之久的定王给召回京城。
说来,定王也非六年未归,毕竟在他登基那一日,他倒是回京了一趟,只不过没待几日后便又回去了。
定城距离京城稍远,所幸前些日子便已经派人去定城去将定王召回京城,一来一回总共需要十几天。
十天过去了,日子照常过,然而在关于这当年的这件事上却是愈发紧迫,朝堂上总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在殿内挥之不散。
虽然这些事情几乎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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