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刺破掌心,在血没流淌出来前,红着眼把在抹泪的敏儿和英子往桥上拖,顺带一脚踹唐宝屁股上:“都给我过去。”
“呜呜呜我看着外公这样,心好难受,呜呜呜,上个月好些个大领导还亲自来慰问他呢呜呜呜。”
“呜呜呜还有二姨,我刚看她偷偷擦眼泪了呜呜呜。”
英子跟敏儿边呜咽边抓紧乐舒手臂蚊蝇哭诉。
乐舒拍拍她们肩膀,柔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就忍几个小时而已。”该死的,田露,这笔帐我会找你算清的,白眼狼,自己行为不端还想所有人认可,不认可就想尽办法来报复,她成功了。
大伙最在意的三个老人还真没多大反应,一个比一个淡定,看着孩子们愤愤不平的样,觉得很欣慰,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们宁愿缺席也不要给晚辈们增添负担,气,自然气,哪能不气?土都埋到脖子处的人了,还被当众侮辱,搁谁谁受得了?但他们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订婚宴真能给搅黄。
“别苦着脸了!”常老爷子抱着他唯一的增外孙泰然自若地发言:“子女就是上辈子欠下的债,一层血缘,到死都断不开,她犯错,也是为人父母之过,如今她另组家庭,身为长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她维持好婚姻,方无愧于心,有吃就赶紧吃吧。”
常玉恭敬点头:“是!”
“哇,这个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唐宝可没大人那么多复杂心思,大人们让坐,他就坐,完全随波逐流,这会儿正盯着餐桌中央一只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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