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用手电筒一照,除了供奉的两口棺材和木床之外,房间里竟然没有人。
“村长去哪儿了?我刚刚明明看到他回屋睡觉,难不成是起夜小便去了?”我心里正嘀咕,忽然感觉头皮一凉,好像是水滴滴到了我的头上。
我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同时抬头往上看。手电光一照,当场就傻眼了!
只见我头顶上方的房梁上,竟然吊着三具尸体。他们脚尖朝下,脑袋往下垂着,舌头已经吐了出来。而让我恐惧的是,他们没有脸。
不对,不能说他们没有脸,而是他们脸上的人皮被人完整割了下来,只能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孔。而那滴到我头上的水滴,正是从他们血肉里沁出来的血液。
我又往地上照了一眼,发现地上也全是干涸的血滴,说明这些人刚死不久。主要的死因不是因为脸被割了,而是被吊死的。
因为他们的脸被人割了下来,无法辨认他们是谁,只能从他们的衣服去辨认。这一看,我顿时心惊胆战,浑身发寒。
最左边吊着的那具尸体,穿着女人的衣服,头发还扎着两个大辫子,我一眼便认出,她是村长的儿媳妇小莲。而中间那具尸体穿着和左丘山明显是一条路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消失的左右。
至于最右边的那具尸体,满头白发,穿着老式布鞋。除了村长,还能有谁?
如果村长已经死了,那刚才接待我们的又是谁?细思极恐,浑身鸡皮疙瘩全数炸起,难不成真的被左丘山那乌鸦嘴说对了,这人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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