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了,气呼呼的,眼瞅着要暴走。我赶紧从兜里拿出了一块肉干递给他,一看到吃的,傻大个的气顿时消了,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嘿嘿傻笑的傻样儿。
这傻大个的表现无疑就是个小孩子,得靠哄。我看他气消了,尝试着让他把衣服的纽扣解开。他穿的是老式短褂,纽扣就在衣服正中间的位置。
傻大个一心顾着手上的肉干,完全没心思听我说话。我见他没有排斥的意思,主动帮他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解到胸膛之时,我便看到他胸膛上的眼睛纹身。
和脖子上的手印印记颜色差不多,呈暗红色。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傻大个胸膛上的纹身,类似于眼睛的图腾,神韵逼真,仿佛这只眼睛带着强烈的恨意。
但仔细一看的话,你会发现这不是人的眼睛图腾,而是黑猫的眼睛。更神奇的是,这眼睛图腾并非是纹身,而是皮肤表层里长出来的一块胎记。
我这时才猛然想起,昨晚大毛媳妇儿生娃时,梅花湖的黑色野猫可全都跑进村子了。虽然事后村长的解释很合理,可我不相信。
眼睛胎记,女人手印,梅花湖的黑猫和老伯,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难不成,梅花村的诅咒和梅花湖的黑猫有关系?
我心里正疑惑之时,忽然看到村长他们回来了。来的不光是他一个人,好有村里好几个年长的中年人,但都没有一个老人。唯独左丘山和程天师的年龄看着大一些,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往村长家走。
而谁知,傻大个一看到他们,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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