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门了,最近这两天白雾囤积不散。晚上我听到那大黄狗叫的像哭一样,恐怕要出大事哦!”大婶儿又开口了,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气质。
老队长听到她胡说八道,又回头瞪了她一眼。但这大婶儿皮厚实,完全没当回事,自顾低着头走,嘴里还碎碎念的叫骂着,“你这老不死的,迟早有一天和二叔公一样。你嚷嚷个球,还以为老娘真怕了你不成?哼!”
我听着大婶儿的碎碎念,只觉着她太可爱,忍不住想笑。但这种场合下,要是我笑出声来,那肯定会引起众怒。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跟着他们朝村子里走,可就在快走到村口时。前面抬棺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结巴的喊道:“队……队长,绳子断了!这可是大拇指粗的麻绳,就这么活生生全断了!”
“该死!”而老端公见状当即大叫不好,脱口惊呼道:“棺材落地,人畜不安!轻则触霉运,重则会惨死,这是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