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背靠着背休息。
蒙刚还是冷的不行,我让他把沙子刨开,然后把双腿埋进去。沙子里有温度,这样会身高他的体温。说起来,蒙刚也是命苦之人,比普通人少了两魂,天生体质怕冷,而且只有三十年的寿元!
他这短暂的一生,恐怕都离不开孤独吧?
我本想找他聊两句,谁知他竟然睡着了。我整个人放松下来,手臂肌肉的酸痛再次袭来。可能是先前撑船太耗费体力,没过多久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肌肉的酸痛没有得到缓解,睡的很不踏实,一晚上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还没来得及叫醒蒙刚,突然看到一伙村民冲到了岸边,动静看起来不小,而且很嘈杂。
他们有十来个人,全都围在岸边,我们隔着一定的距离,看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啥?
我心中好奇,连忙叫醒蒙刚去凑热闹。还没挤进人群中,我便看到有两个年轻人正往石拱桥的方向游了过去。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石拱桥下方最中间那两根新建的石柱中间,竟然卡着一口崭新的大红棺材!不对,不是完整的大红棺材,而是一口不完整的血红内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