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睁睁看着老婆子钻进了林子。
该死!要是让她跑了,赵虎的眼睛就治不好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毫不犹豫将手中的铜钱短剑扔向了老婆子。只听见嗖的一声破空声,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声响起。
我见瓶子里接的血液差不多了,赶紧扔下乌龟的尸体去追老婆子。可等我进林子后,一眼便看到我的铜钱短剑插在地上,剑身正好斩断了半截白蛇尾巴。
“他娘的!这老婆子竟然自断尾巴逃走了!”我皱着眉头叫了一声不好,狗娃和程天师这时也追了上来,狗娃问我:“鱼哥,现在咋整?”
“不能让它逃了,否则就再也别想抓到它!”说完我又叮嘱他们,道:“狗娃,程天师,你们俩留在原地,我去追她,顺便把那老乌龟的尸体烧了!记住,千万别想着打牙祭,也不能让其他动物吃了老乌龟的肉。它们是山精水怪,吃了它们会出事!”
我简单给他们解释了两句,然后扯下蛇尾巴上的一块鳞片。同时拿出一张黄符,随手折了一个纸鹤。我把蛇鳞放入纸鹤中,一手掐道指小声念咒语,一只手捏着纸鹤的尾巴暗暗输出体内的真气。
真气一上纸鹤的身,纸鹤当即煽动翅膀飞了起来。我跟在纸鹤的身后,一直追到了东面的小溪流。纸鹤盘旋在溪流上空,转了几个圈后径直掉入水中。
溪流的水并不深,可是水流太过湍急,手电筒没办法看清楚水底的情况。而我们修道之人最怕在水里对付邪煞,在没有进入宗师禁忌之前,一切法术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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