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哥,刚才那老爷爷说,印江村死去的村民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便是怕冷,怕狗叫声,还会神志不清的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被勾了魂。可我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勾魂的话,一般是体质虚弱,阳气弱的人才会容易被勾魂。印江村死了一半的村民,难不成印江村聚集了不少的冤魂?”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老爷爷说过,那些死去的村民,临死前说看到了自己,还说要带他们去阴曹地府。这种手段,倒是和你们走阴人的手段有些相似!”
我说到这一点,阿飞很快明白过来,“骆大哥,你指的是扎纸匠?”
“没错!”我点头道:“纸人能勾魂,也能让被勾魂之人把纸人当成另一个自己。可据我所知,现在有这般道行的扎纸匠,几乎都在棺材山。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在印江村,而且这种手段极损阴德,要知道印江村死的可不是两三个人。如果利用这种手段害人,只怕会遭来天谴报应,重则当场暴毙。”
“早知道这件事和扎纸匠有联系,那我应该把扎纸匠带来。只要他看上一眼,或许就能看出眉目。”阿飞遗憾的说道。
“现在肯定来不及,既来之,则安之。印江村的事情的确邪门,我们也不能大意。先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嗯。”阿飞嗯了一声,而后我们也不在谈及此事,加快脚程开始赶路。
我们一直顺着公路走,这公路很窄,顶多只有四米的宽度。而且是一条盘山公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