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外面修建了围墙。
围墙同样很低矮,轻易便能翻进去。我走进后才发现,围墙底端是用石头砌成,但上面却是用牛粪堆积而成。
我本想问阿旺嘉措为何会采用这样的修建风格,但他此时很着急,就像是归乡的游子。还没上去敲门,便用藏语开始呼喊。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很快,那道又窄又矮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屋里之人提着一盏油灯,把他那张苍老饱经风霜的脸照的一片蜡黄。
我实在是看不出这人的具体年龄,但最少应该在五十岁以上。脸上黝黑,而且好像被冻伤了一般,紫一块红一块。
这人看着很普通,但却是留着长长的鞭子。更重要的一点,这人竟然是赤脚,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一样。阿旺嘉措和这人长的有些挂像,应该便是阿旺嘉措的父亲。
更重要的一点,这人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尸气。除了经常接触尸体的天葬师,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职业。
我们在打量此人时,他也在打量我们。阿旺嘉措好似在介绍我们,得知我们是来做客的客人,阿旺嘉措的父亲很热情,连忙出来招呼我们进屋。
屋子的摆设很简单,墙壁上贴满了废弃的报纸,还挂着一把很长的马刀,最多的便是佛像和经文。屋里并没有桌椅,只有屋子中间点燃着一堆篝火。篝火上面支着一个铁架,铁架上挂着一个铁壶,里面应该烧的是开水,热气腾腾。
屋子里还有一个大婶,看着很苍老,满头白发,一看便知是劳动人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