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吗?”
“不是不愿意,而是没有资格。”小伙子解释道:“以前天葬师的地位很低,但现在非同往日。天葬师的地位逐渐提高,谁要是成为天葬师,那村子里和附近的村民都会敬重他。在我们丹巴村,有一个奇怪的风俗,那便是子承父业。我父亲已经苍老,无法胜任。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是唯一的继承人。”
对于藏族风俗,我了解的并不多。和这小伙子聊了片刻后,我总算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作阿旺嘉措,而有意思的是,丹巴村正好坐落在昆仑人入口北部。
阿旺嘉措告诉我,说丹巴村人口稀少,只有十来户居民。平时以放牧和挖虫草为生,但因为地形受限制,无法进行大规模放牧,所以村子里很贫穷。
而丹巴村村民的思想也很守旧,可能是地理位置太过偏僻的原因,他们并没有要走出丹巴村的思想。世代生活在丹巴村,过着传统的生活。
阿旺嘉措从小喜欢看书,所以对外面的社会很向往。努力想要走出丹巴村,可到头来,终究还是无法逃脱继承天葬师的命运。
阿旺嘉措越说越伤心,好几次都在抹泪。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给他递纸巾擦眼泪。
或许是说出了心事的原因,阿旺嘉措的情绪逐渐有了好转,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他们丹巴村的事情。
“在我们丹巴村附近,还有几个偏僻的村子。他们村子里都没有天葬师,所以不管谁家有人过世,都会来请我的父亲主持天葬仪式。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