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与道实则大同,真正的道永远是在人身,人心里,我二人只是机缘巧合,并非是什么真正的道,鹤道长言重了。”
鹤中天举手打住东无的话,言道:“非也,我上清观左阳道长乃是卜符高人,在二位来之前,左阳道长就为二位焚符卜过一卦。”
陆离听说左阳道长之名觉得耳熟的很,仔细一想,想起那日在汴京城西城葫芦寿中的道人,他报名报的不就是左阳道长麾下弟子,还号称什么峻山道人,紫阳郡小神道的。
“鹤道长,左阳道长是那位峻山道人的师傅?”
鹤中天看了眼陆离,问道:“哦?你还认得峻山道人?不错,他是左阳道长弟子,不知二位是如何相识的?”
陆离尴尬道:“只是萍水相逢,算不得相识。”
鹤中天点点头,“峻山是紫阳郡人,他酷爱道学,专研与符术,在紫阳郡还曾用符术打败了扰民的山匪,在当地算是小有名气,左阳师弟见他有些道根,便让他进了门下,不过近年来,峻山唯利是图,接着游走寻道之由招摇撞骗,现已被关在了观中反省。”
陆离默默点头,这道人是咎由自取,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满招损谦受益,峻山道人仗着自己在一方小有名气,做了些败坏门风的事情。
东无说道:“鹤道长所说焚符,是想说些什么?”
鹤中天突然回过神来,自己的话竟越说越远了。
“哦,左阳师弟与我说及卜相,实感异常,二位之命格相生相克,恐不是敌人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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