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的材火点燃,用烟雾做信号,给外面的围宫士兵传了信息出去。
衍州的雨向来都是绵绵不断的,与渝州不同的是,衍州之雨慢条斯理,不紧不慢,不像渝州那般喜怒无常,说来就来,衍州的雨下起来,时长可以持续半月有余。
雨夜下的衍州城一片安宁,看似这座城池遭遇了巨大的浩劫,但宣朝军队军纪严明,于石将军不许士兵在城中为非作歹,很快就把衍州城处理的干净,渝衍两州本是一家,相信渝州人也不愿看到衍州遭受战事的破坏。
趁着雨势的遮盖,在宫城的十余名宣朝士兵摸了出去,偏殿里点燃的烟火在雨水淋湿下,烟气飞散于整个南唐皇宫城上。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于石将军的那里,于石将军正要解衣欲睡,忽见有人来报。
“报,禀将军,南唐皇宫烟雾缭绕,怕是里面起火了!”
于石将军惊愕,一时间困意全无,“起火了?人怎么样?火大不大?”
“回将军,军中有令,没有将军命令不敢进入皇宫城内,至于火势和里面的人,属下不知。”
于石将军即刻穿上了衣物,快步去往皇宫门前,于石将军虽无统军之才,但他能做到无过就是好的,他本是奉了太宗皇帝和家师张百千的命令,一来是要将南唐国君和周如慕带回汴京城去,二来是要给那位南唐相国周达夫颜面。
可二者如何能够兼得?
于石不是个奸诈之人,他受恩师内阁阁首张百千调教,一身正气,为人刚正不阿,从未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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