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其余观中地方都是黑暗一片。
观内不许点灯,一来是为了低调行事,难阿寺遭险,上清寺灯火通明确实不太合适,会让人有看戏之意。
灯火阑珊映难阿,观楼笑看不望江。
二来,南唐国危矣,将士浴血沙场,上清怎能高高挂起,国不是国,还谈什么道不道的可言。
鹤中天始终没有露面,不知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上清观的夜,静的漫长,其他人都早早休息去了,陆离无眠,独身一人在月下坐着。
白日里所见让陆离心中烦闷,他是陆府的二公子,大哥从小在军中历练,是父亲不二的接班人选,而他这个二公子要轻快的许多。
不管自己之前如何顽皮,陆家军这支虎狼之师,陆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见着衍州城下血染红了半边天,陆离才深知任何一支虎狼之名都不是无据而来。
陆家军之威名在北境扬威不知是用多少战士的鲜血铺垫而来。
陆离想及于此,泪不禁而出,恨世道不公,陆家军之名实在含冤。
北境军威遂灭,陆家军解散荡然无存,还有将要攻取下来的隆州城,这些都成为了空留一恨,加之陆定山横死,太宗皇帝谋害将军府一百四十余人性命。
这些种种,陆离心中剧痛,可事情没有回头的余地,陆离泪眼望着空中圆月,在不远的地方,战争没有停休,衍州城还在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