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夫面色铁沉说道:“大智者自然有着过人的经历,渡人先要渡己,佛历经八十一难才有金身塑造,造化了了,并非是佛会去毁谁,万事因果终有其因,南唐国李衍嗜佛如命,虽建国南唐,却无心权贵,放下一切自入空门参道,他未可知南唐会有今日国破山河的一天,倘若如此,他怎还能甘心放下一切,未知的事情便是如此,因为你永远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老夫也不曾想,竟在关键时刻杀出你这号人来,我南唐国本可固若金汤,这皆是缘由,小僧人,你说老夫说的可有几分道理?”
东无不以为然,自然也不觉周达夫说的有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他南唐国的事情,与他无关。
“所以,南唐要亡了?相国你大可回去驻守衍州,此地你来与不来,都无甚差别。”东无好心相劝道。
“难阿寺是我南唐根基,等同国寺,是开国君主李衍修身安葬之地,岂能容他人胡作非为,这极乐菩萨像决不得半分侮辱。”
周达夫的语气很是坚定,大有要毁此像先从自己尸体上踏过去的口径。
双方互不让步,准确来说应该是难阿寺无路可让的地步,东无是铁了心要毁佛问明的,谁来也不可阻挡。
陆离见此,难阿寺是遭定了难,自己还想找寻能重新铸剑之人,借着与东无有过一面之缘,陆离心想何不卖个面子给难阿寺,便试探着朝东无问了句。
“东无小僧人,你还记得我吗?离州的陆离。”
东无看了眼陆离,恭敬鞠了个躬,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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