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干?”东无不解。
“若不是你在难阿挑事,我衍州镇守城关,宣朝军队就是再有五年十年也打不进来,你一口一个小僧,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的道理?你这么做是在助长宣朝人攻占南唐,到时衍州百姓流散,国破家亡,你就是罪魁祸首。”
东无不以为然,站起来原地走了两圈。
“佛既然能渡人,越是在这种时候,我倒是越想看看,它能有几分气力。”
“荒谬至极!”
周达夫气愤说道,与这小僧毫无道理可讲。
但东无还是很讲规矩的,说要等难阿其他高僧回来,就坐在一禅院内等着。
周达夫退了回去,他知道与小僧没有道理可讲,与几位难阿的僧人商量着下面的对策。
难阿僧人见周达夫来了,有了心骨,纷纷站在周达夫左右,可见这位南唐相国在难阿的分量。
“周相,我难阿在外高僧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回,又有相国坐镇难阿,我难阿一定安然无恙。”
周达夫默默点头,长叹了口气。
陆离感到非常诧异,周达夫若是镇守了难阿,衍州怎么办,到时候保了难阿寺,而丢南唐国,岂不是因小失大。
陆离不明周达夫这么做的意义是为了什么,南唐国和难阿寺间,难阿寺到底有什么样地位?
陆离四人就在一禅院门外守着,他们既没有离去,也没有进入院中,难阿寺的事本与他们无关,却还是想来看这份热闹,陆离虽说是以到南唐来寻铸剑方法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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