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尸体漂浮,江红血污的情景,陆离不禁感叹。
征战是为了一统,一统的目的则是为了有更好的太平盛世,但却不免要流血牺牲,本身自相矛盾,倒行逆施。
流光金影的江面上漂泊来一艘小船,这便是摆渡者的船,早晚各一次,载着些过江之人。
其实并没有多少人要过江,半月里船家也渡不了几人,可他仍然坚持,每日早晚各一次到不望江上游来,这便是船家数年如一日的坚持。
四人上了渡船,船家是个本分人,只收取了该有的银钱渡几人过江。
江岸对面便是南唐国境内,谢过了船家后,陆离的目标便是直去南唐难阿寺,因为就是他们想进衍州城去,也无法进入,此时的衍州城城门关的严严实实。
绕道而过,陆离他们只能往难阿寺去。
但天色渐黑,城外的路上异常清净,怕是连路都没得赶,四人必须找出地方休息,若是被南唐士兵发现盘查身份,几人都不好解释。
衍州城外有许多废弃的破庙破观,途径一处立像寺的地方,四人进内欲要安遣一夜。
陆离必须承认的是,在南唐国,佛和道两门确实有一定地位,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由于近大半年来战事,让这些原本香火旺盛的寺庙道观废弃了不少。
四人只是寻求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并不在乎是寺庙还是道观,陆离推开立像寺的大门,见样子有数月没人来过,放心的进了其中。
点了堆火,陆离与桑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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