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为人解斗半生,却对眼前之景无能为力,实在惭愧。”
陆离叹气说道:“这样的大争是自古不断,大师勿需惭愧,不瞒大师说,我家上下百口人,皆是遭遇朝堂斗争而死,家国大争立在前面,是非恩怨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小施主心静沉稳,老僧倒是有些佩服了。”
“哪里哪里,大师见笑了。”
陆离忽想起一事来,又朝老僧问道:“对了大师,你从衍州来,宣朝与南唐士兵的伤亡情况如何了?”
老僧面色暗淡回答说:“现在双方都陷入了僵持,宣朝军队没有更好的办法突破周达夫防线,只能退守在渝州城外,不望江此时正值汛期,南唐依据天险,把敌人挡在江外,宣朝军队死伤惨重呐。”
陆离突然担心了起来,照老僧的话说,宣朝军队牺牲了不少人,陆离担心的正是王果果,战场凶险,不知他还是否活着?
老僧见陆离不说话,说道:“小施主所忧何事?”
“没,没什么,有个很好的朋友他随军打仗到了渝州,现在是生是死没有音讯。”
“阿弥陀佛,吉人自有天相。”
解斗僧是个心境超然的僧人,陆离在星夜下与之坐谈了许久,得悉了许多难懂之道,直到夜空星光黯淡,陆离困意上头,才告别了老僧回房睡去,留老僧一人继续在空地上打坐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