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了解老太爷的心胸和肚量,也知道他经历两朝变动,王家能在离州站稳于他功不可没,又在太宗皇帝清缴朝局的时候,明哲保身,留的青山,他的城府和计谋一定非比寻常,加之与陆离绘声绘色的讲述了那个斧声烛影的故事,只怕这个世界在他心中如水般清明。
陆离望了眼老太爷,他仍旧保持着笑容,陆离是个聪明人,这段时日里,陆离沉醉于离州大小街巷,夜多宿于青楼之中,窗外事漠不关心,可也是有所听闻的。
“太公是在为南境与南唐的战事担忧?”陆离试着问道。
“那周达夫老叟成精,阴诡多端,南唐岂是随便能破的?现南境集结十五万大军僵持在平州一带,久攻不下,屡屡受挫,将士们必定身心疲惫,我宣朝军队不久败矣!”
陆离没想一个小小的南唐国有如此能耐,硬是能当下宣朝的十五万军队,那周达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人不禁肃然起敬,说起南境战事,陆离突然想起了那个在安于凉茶酒坊和自己同屋的王果果,他投军到了南境,不知当下是如何了,是否风餐露宿,过着四面楚歌的日子。
“南唐国的国相真有这么厉害?现南唐国的国君不是新继位的李玉么,南唐局势这么快就稳妥了?”
老太爷站起身来,意怀踌躇的说道:“周达夫此人确实厉害,新主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时下的南唐掌握在周达夫的手中,他以易河为界,沿岸的河曲中设伏,又在山环险地扎垒,形成如钢铁的防线,而且周达夫善于诡计,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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