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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声国丧的钟声传来,站在午阳门外的秦王与魏王二人面色各怀鬼胎,魏王知道他的机会不多,但不一定没有,而秦王也知道,他的另一位哥哥大事已成。
第二天皇宫内外披白挂丧,但必须要有新皇出来主持,赵炅理所当然,他拿着太祖诏书和玉玺站在泰来殿上的那一刻时,众朝官个个面色惊讶,按以往常理来说,父死子继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晋王威望虽高,但传位于他总归有说不下去的道理。
宣室朝党上不缺乏言官进谏,当即就对诏书提出了质疑,但黄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还盖有玉玺为证,而且玉玺就在晋王手上,没有了质疑,那些言官只能臣服于下,心甘情愿的拥赵炅成了皇帝。
这一出斧声烛影的戏俩,记载于宣史之上,后来的贺皇后也屈臣于赵炅,太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颁了道懿旨,称为稳固宣朝江山,让赵家千秋万代,帝位应由哥哥太祖传于弟弟,弟弟晋王再传于秦王,之后再传于太祖儿子,如此可保皇室昌盛。
太后的说辞归她自己去说,外人如何评述自有外人的看法,太宗皇帝继位,手段强硬,行事凶残,半月之后便对陆家下了手,之后的朝堂上也无人再敢提起斧声烛影的事情,奈于皇威和身家性命,那些文臣言官们只能作罢,思来想去,时下已成定局,还是自己家中老小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