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怒道:“放肆,我宣朝开疆拓土,一荡八方,四海升平,岂有不久的说法,且朝中老臣见识渊博,定能保我宣室江山无恙,而且清远将军龙肝虎胆,平复几地不在话下,你再胡言下去,休怪为兄不讲情分。”
赵炅郁闷,太祖迂腐,自己一腔热血无非为的也是宣朝江山社稷,毕竟他曾为宣朝抛头颅洒热血,又曾能存有祸心,自己当皇帝绝是上好人选,比那乳臭未干的魏王强上几倍不止,太祖为何就是想不明这点?
“陛下,还望再三慎重考虑,自古君王都是选贤,不一定非得是嫡长,一个有才能保江山安稳之人,未尝不可。”
太祖勃然震怒,听闻赵炅之言,他急火攻心,赵炅实则篡位竟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要颜面,接着一口急血吐在床上,双腿一蹬,太祖半条命只剩了一半。
太祖被赵炅的厚颜无耻所憾,自己这位功勋卓著的臣弟,隐藏极深,太祖今日才算认清,有句话常说,不怕贼偷,这就怕贼惦记,自古皇权争夺都是如此。
太祖摊在床上,刚才身死的太祖已是回光返照,现下更是半条命只剩一口气提在心上,他阴黑的眼睛瞪着,似要瞪眼杀死眼前的赵炅,太祖抽动的手指着赵炅,气力不济的说道:“乱...臣贼...子”
赵炅走上两步前来,放下了十八个心,太祖再不可能回天,这次是要真的死了,却见太祖浑身青筋暴凸,皮肤下血色殷红,整个人让气怒所竭,唯有面色阴暗,张嘴瞠目,表情难堪。
赵炅趁着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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