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平乱不易,江山动摇,你赵炅就是一切罪魁祸首。”
赵炅听着训话,跪在寝殿之中,太祖所言并不全对,他是想要皇位,这点不假,赵炅也是为了天下而想,魏王不过二十出头,意气风发之龄,人间疾苦他根本不知,赵炅年幼苦难,走到今日深知百姓之苦,天下之苦,他自诩有信心比魏王赵德昭更适合去做这个皇帝。
“这皇位是魏王的,你赵炅休想得到,没想你竟然是潜伏在身边的狼,狼子野心,你不配。”
太祖句句话语扎在赵炅心头,赵炅心有不公忿,他出言为自己辩说道:“陛下,臣弟之心可见日月,从未有想过对宣朝做出如此事来,况且皇亲中有谁不想当这个皇位,陛下的弟弟秦王赵廷美,儿子赵德昭,乃至于刚刚成年的赵德芳,这些人中谁敢说是一点没有动过这个念头的?”
殿内再次归于安静,太祖沉默了一会,他说道:“罢了,你无需在说下去,魏王呢?为何还不来?来人呐,来人呐。”
赵炅听闻太祖叫人,突然打断。
“陛下,臣弟还有话要说,请陛下耐心听完。”
太祖停下话语,把头偏向一侧,他没有让赵炅说下去,却也没有让赵炅闭嘴,沉默代表着默认,赵炅便把想说的话,与太祖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