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处宫门均已关闭,除非强拆进入,只留一道门,便是秦王的招数,其他宫门虽无兵驻守,但是无有诏令的话,就是魏王带人来闯也绝不敢私自破门入城,那等同于造反,届时不用等太祖皇帝下令,秦王便能自行处置。
秦王望着偌大的宫城深闱,忽然觉得人心怪异,世事难料,如今他们兄弟三人竟然也走到了这步上,不得不说权利这东西诱惑力还是太强,让人可以奋不顾身,放弃一切去争夺。
秦王赵廷美站在宫城门口,朝内木然笑笑,又摇摇头说道:“末枝为新枝,新枝以为旧,只见后人忧,不见前人笑。”
.......
太祖皇帝寝宫外,赵炅依然跪在门外,他入定而思,双目发直,面色铁青,他已有三天没合眼了,不是他不睡觉,而是他不敢睡,生怕自己因此错过了什么,他半步不离的守在此地,就是等候一个时间。
赵炅一跪就又是几个时辰出去,夜里起了风,风把他身上沾湿汗渍的衣物吹干,没多一会就又湿了衣物,反反复复,赵炅身心很是煎熬。
他在等着什么,盼望着那件事情的发生,但却迟迟不来,赵炅不敢肆意妄动,因为涉及到皇权,稍有不慎可能就得落个千古的骂名。
赵炅知道此事急不得,可宫廷内外已然哗变,如太祖皇帝到了明日依然健在的话,赵炅明日里最大事情不是去找那个庸医去质问,而是面对太后皇后还有那位欲要进宫来的大侄子魏王赵德昭,他们才是最大的问题。
赵炅被寒风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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