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当然也穿不进来,太祖的寝宫就同铁桶般牢固。
晋王赵炅等待这天已久,机会难得,他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在殿外守候了几天几夜,茶饭不思,笼觉难眠,连头冠衣服都顾不上整理,整个人什么也不管,除了眼前水泄不通寝宫,他的心里别无所想。
直到那天傍晚时分,太医从寝宫里出来回禀说,“天遗余无多时日,望晋王节哀,后事尽早安排妥当才好。”太医是晋王赵炅的心腹,说话立竿见影,他在提醒着晋王,成事与否全看晋王手段。
赵炅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变动就在今晚了,明天早上自己是站在泰来殿金座上成为至尊,还是回他的晋王府庸庸过完此生,成败都在今夜。
夜已来临,宫城上下一片静匿,除了太祖寝宫有重兵把手外,其他所有宫门前的侍卫都被调走,整个皇城里几乎如若空城,此时若是有人带兵杀进来逼宫,正是大好时机,但晋王手上并无兵权,他只有内廷的调动权,所以他把宫中士兵都调到了太祖寝宫以防万一。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赵炅知道太祖之子魏王赵德昭有汴京城城防营兵权在手,他才是真正其最大的对手,又见从寝宫里出来是太监禀报,说太祖要传见魏王赵德昭。
这个节骨眼上,赵炅八成已知太祖是要将皇位传于魏王,他接下了太监传出的诏令,即刻书信了一封,他并没有去差人请魏王,而是让人带着书信去了别地。
赵炅飞速派人去了秦王赵廷美府上通传,书信内容写道:“吾弟亲启,今夜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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