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愤鸣不平,他骂道:“太祖是何等人物,与清远将军征战一统战乱,太宗赵炅乃是狐朋狗辈,兄终弟及,杜太后也是老眼昏花,太祖皇帝有着自己的儿子魏王赵德昭,放着儿子不让继位,反是让其弟登极,千古以来还是头一遭的,也不怕让人笑话,哼...我看这是赵炅使得夺位手段,斧声烛影,太祖皇帝怕是谋权篡位,清远将军之死也在其中,朝堂上下三省六部那个敢说是干干净净的?”
王老太公直呼太宗皇帝姓名,还称太宗为赵炅为狐朋狗辈,这要是让外人听去怕是要抄家灭门的大罪,然则王老太公年岁较大,有些火气发出来自然不怕,这里又是在离州,自己的家院之中,所以他才敢一吐不快的。
陆离听言惊愕万分,说道:“太公知道多少内幕,可否跟孙儿说说?”
“也好,这些事情终归是要跟你说的,你该知道些内幕,不过这里面关系错综,让人感叹唏嘘。”
陆离做好了准备要听太公说的事情,见太公为人不为邪恶所迫,迁善黜恶,连太宗皇帝都敢直言而骂,他所了解的事情一定有非常深的见解。
王老太公沉淀了会,抿了口茶,他的生活习性极好,正腰坐在堂中,没有半点佝偻,家风门教让他充满了正气,就是耄耋老人依然腰杆挺直。
王老太公正襟释然,他说道:“这事得先从太宗皇帝说起,还有一人你得知道。”
“谁?”
“秦王,赵廷美。”
“秦王?”陆离反问而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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