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见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绾绾又从风月楼上跑了下来,她也在静静的听着。
朱昆挤眼盯看,对兰姑的话不全然理解,他捂着胸前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腿上流下,染红了鞋子淌到地下。
“就是城防兵来了,交由府尹大人,想比也是向着宣人,你五个隆州人燕云北境士兵到我宣朝京城做甚?加上之前举的罪名,那一条你都脱罪不开。”
朱昆听着恼怒,觉着兰姑仗势欺人,这是在她的地盘上,自己就算到了公堂上有十张嘴也是说不过的,他见陆离与兰姑相识,二人加起来杀他绰绰有余。
“怎么说我隆州人也不能白死在这,是非公断自有人来主持,你宣朝府尹答应这件事情,我北境士兵们不见得同意。”
朱昆收起了自己的剑,他面无表情又言道:“你叫陆离,这名字我记住了,来日自有再见的一天,不管你是用了什么功法,再见之时就是我朱昆杀你的时候。”朱昆是个明白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离听着一个手下败将之言,还言语猖狂,你说气人不,陆离想上前对峙一番却被兰姑制止。
朱昆不管不顾,就算伤口往外流着血依然能够一跃而起,他快速跳墙而去,动作犀利,看起来并没有受了多大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