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留下,也没有让公主独自远走,她追了十几里山路终于追上了公主的车队,与之一起到了这无依无靠的偏远之地。
赵元姬公主当然恨过,她恨命运跌宕,她恨自己的皇叔太宗皇帝,她也恨无尽人世沧桑,竟然容不得她一个小女子,可活着就要面对这些,所有的事情都能在时间中变得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忘记了最初的疼痛。
那夜里,从宣朝而来的公主静静地望着草原上的月夜,外乡的月亮真的没有比较圆,罗王喝的酩酊大醉,他对这位宣朝美丽的公主很是满意,那夜里公主难以忘记,她感受到的不是丈夫对妻子的温柔疼爱,而是折磨和羞辱,她自那夜之后,心中就只剩下了自己。
荔枝把蜡烛点燃,赵元姬把蜜蜡加热后取下一点贴合到了太宗皇帝的密印上,将密印扣下把信封里的信取了出来。
这是太宗亲自书信的第二回,赵元姬仍然记得,上次家书中是让她暗中查明部落中一人的身份,这次不知又是为何,可以如此形式来的信件,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如上次查明的真相,那人是宣朝前户部侍郎,贪赃万两白银欲要隐匿在草原部落。
赵元姬心中虽恨太宗皇帝,但宣人始终能分明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赵元姬更是懂得,她的父亲太祖皇帝以天下为重。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明明一点都不喜欢,却由不得己。
赵元姬眨着眼眉,一点点翻开了信中内容,一旁的荔枝神情要比赵元姬紧张的多,她呼吸的节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