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河山,绵延且曲折,人之于天地,蜉蝣一世,浮生一日,欲穷千里却不得以望尽山河,沧海一粟终还是太过渺小。
西北与宣朝边境相连之地,有着一道边境军死守驻扎的城防线,城防线的那头便是一眼绿尽草处逢生的平原之地,草场边缘上筑起了城防线,宣朝的战士轮番驻扎在防线上。
在他们的心中,肩上的责任不仅是守卫边防这么简单,身后的万千土地生活的百姓倚仗着他们,常话说的是边境安宁则国安宁,边境紊乱,民以四逃,则国难为邦。
所以这些守卫在北境的战士,从不畏惧生死,他们生来勇猛,在北境中向来以砍杀叛乱分子和欲图穿越过边境的荒人为荣,谁的刀上粘的敌人鲜血越多说明他的地位在军中越高。
数年来,境内有不少犯事的逃犯会逃入到荒漠草原躲避朝廷的惩罚,他们费尽心机混入草原人与荒人的部落中,当然,西北人并不傻,这些逃窜而来的人都会携带有宣朝的地图,或者是一些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以作为礼物献上。
没有野心就不会被诱惑,西北人蠢蠢欲动,近些年从各方面也收集有不少的宣朝军方资料和兵力部署,他们等待的可能是同太宗皇帝出兵南唐一样的时机。
北境城防线上,从边陲小城的城门中飞驰出了一位面裹疾衣,皮革棕绒之人,坐下一匹快马飒爽英姿,身影飞流,一路穿过边城而出。
身后背着的东西便是他的目的,马匹穿梭城中,马上的人手中高举手中令旗,无有一人敢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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