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里不再死寂,风自白山而来,吹动了这里的一切,黑水不是让人产生错觉的地面,它有波纹涤荡开,越来越大,漫无边际,直到进入了视野不及之地。
白柳变成了红柳,柳下的那块方石依然坚固坚硬,生长的那片孤地没有受到半分影响气流的影响。
当花非花,山非山,柳非柳的时候,陆离就有所感,这里是他要进入破镜时所看到的洞悉之景。
陆离还是觉着自己站在水中,他没有觉着自己身上有被气流吹动的感觉,就像是透明的一般,没有半点存在的痕迹,就像之前怀疑黑水表面是不是有水一样,陆离是否真在此处,成了他所想的第二个问题。
白山而来的气流停止了后,周遭再次平静下来,那白山还是白山,那白柳成了红柳,那黑水还是犹如黑地。
就像是无名抽了一阵风一样,还真是一阵风,吹的莫名。
陆离试着想要走到白山或者红柳去,发现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不禁有些迷茫,洞悉之景到底是什么?
徒留之际,这片再次归为死寂的地方有一个声音出现。
“谁?是谁进来了?”声音听着有些愤怒又很期待。
“你是谁?我这是到哪儿了?”
“我是谁?你到哪儿了?这问题问的好。”
陆离觉得与他说话之人似乎离的很远,却又感觉很近,对方是个中老年人,话音中还能听出岁月的沧桑感和土烟抽多了的沙哑感。
“这里是洞悉之景?”陆离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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