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非要一正陆家军的名号,真是活该。
不过在太长街上杀人,这些北境士兵除非是疯了,这里是汴京,宣朝都城所在,就算隆州人猖獗,也不会有如此胆量。
名叫朱昆的领头人命令其余四人退后,意要自己亲手解决,此时的太阳已经升过了杆头,城防兵迟迟不来,让陆离心中没底。
远处的一声鸟叫声忽然惊起了陆离的紧张,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答案,汴京城府尹张潮山张大人已经多日不见人影了,黄沙飞漫的几天里,这位张大人同街上开铺子的商户一样,不知去向了何处寻乐,眼下的城防兵也未必能够赶来。
陆离才真知了朱昆之言的意图,现在就算在太长街上杀了陆离,等到城防兵和那位张潮山大人发觉,隆州人早就不知了去向。
陆离着想自己的后路,他开始注意起朱昆,却发现为时已晚,如朱昆之言,他号称快剑之名,他是修行者,是破镜了的剑者。
朱昆出手不见后招,他的腰间飞出了一把剑,在他与陆离的环境中用剑就地画出一方结境来,将陆离带入了这层结境中去,这是修行者间的决斗,是对方给予陆离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