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让汴京人也着实感受到荒人的境遇,娇贵的汴京人便开始接连咒骂贼老天的改变,可他们所感受的,不足荒人的百分之一。
街面上摆摊的无法继续下去,只能停了几天生意,太长街上的来往人群,个个蒙面素裹,分不清谁是谁,只有牵着的马匹无惧这些风沙,睁着圆黑的眼珠,铁掌与地面的碰撞没有停下来过。
雍熙元年春,风沙自西北而来,伴随着猛烈的沙石颗粒,让清雅的汴京城多了黄沙几许,而贼老天也成了屋子内为躲避风沙人们的又一话题。
安于凉茶酒坊中,窗子上遮了好几层纱布,大门闭着阻挡风沙的进入,就算外面黄天一片,茶酒坊里却说笑有加。
都说今年春沙有异,是天现异端,雍熙才改年号没多久,太宗又发兵南唐,这样的天象,似是在表达着些什么。
宫城内午阳门泰来殿中,朝臣们刚散去不久,对近来的黄沙天象太宗皇帝也很郁闷,发兵南唐的征令也因此受了阻碍,无法保证第二批士兵到达南唐边境的时间,战略上和部署上都须重新编排。
泰来殿门窗闭的严实,殿内又加了防护,确保沙土进入不到泰来殿中,太宗皇帝有哮喘,这样的天气大有要发病的迹象,这是当年在北地寒冬与太祖征战时,冻出来的病根。
泰来殿内点着许多灯火,白天也不例外,门窗上的黑色挡风布将风沙挡在外面的同时,也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这些天来,朝臣们上朝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进行,太宗还坚持上朝,哪有臣子敢不来的,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