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的清晨,相同于每天的早上一样,陆离都会打开床边上窗子,去感受一天中最朝气新鲜的气息。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屋子里另一侧床上的王果果天刚亮就出了门,陆离知道他去了东城门,那里正有一处京城的招兵处。
陆离没有去,不是因为他怕死,不是因为他想成为茶酒坊内的老伙计,他的脑中很乱,但就是有个念头让他无法和王果果同去。
他知道用不几天,这个与他一起同住了几年的大伙计就要离开了,陆离犹感第一次见到王果果时的关照,但那已经是几年前了,时光有时候快的离谱。
上午时间还算清闲,掌柜的还是老样子,他腆着不见小还增大了不少的肚子,吩咐陆离把一车装好的酒送到风月楼去。
就连陆离自己都数不清这是他送了多少次酒车到风月楼了,酒车要走多少步路到达风月楼,陆离闭着眼都能走下来,风月楼里陆离更是清楚里面的每一寸地方。
阳光温暖如春,经过了冬日后的暖春,是新生命焕发生机的时候,今年开春时太宗改了年号雍熙,是为其收复南地图个好的彩头,也预示着国内升平,和乐为业。
陆离走在路上漫不经心,看着太长街上的人,随波逐流,想象着自己也是当中一员,平淡又无稀奇,人海茫茫,究竟哪里是个头呢,又不禁抱怨着天老爷待他不公,可望望万丈高空,哑口无言。
风月楼后院新载了一株北地燕云才有的红菱树,树干皱皮如老态钟年,但枝叶繁茂,一树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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