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感,除了宣朝汴京城,在别处绝对是见不到的。
周围拢聚的人群见讲述人哭了起来,没有一个笑话的,大家自知今日的故事也就讲到于此了,留给了中年男子一个环境,开始各自往家中走去,宵禁已经不剩多少时间。
陆离起身去搬弄那些散乱的桌凳,只用了不到几分钟,安于凉茶酒坊内就只剩阿里与中年男子二人,中年男子伤心的哭着,陆离见状不忍打断,但见太长街上宵禁的士兵已经上了街头催促各家各户关门。
陆离朝中年男子轻声唤道:“先生,要宵禁了,您得赶快回去。”
中年男子没有耍赖,精神萎靡的站了起来,脸上干涩无泪,晃了晃酒瓶中还有剩余的桂花白,不忍浪费,举着酒瓶倒入了自己的嘴中,那姿势像个失落至极的诗人,南唐人好诗,所以南唐人看起来都像诗人。
陆离见着中年男子失意落寞,想到了那位南唐国的绝世佳人,天下的事情是陆离倍感兴趣的,他虽听过周如慕的名字,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让人痴迷于周如慕的南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