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人猜想了,“太宗感于太祖在时共创的功绩,先南后北一统天下,如今太宗年四十,五年收复南唐,十五年征平燕云,剩下余年享太平之景,开创千秋基业。”
这话刚说出来,就有人立马反驳,“太宗皇帝人前马后,性格怪诞,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太祖崩逝一事充满蹊跷,太宗又急于肃清朝内,这两面三刀的想法,不定有什么猫腻。”
中年男子的话似乎引起了一个久未说起的事情,由于当年局势特殊,时隔几年人们再次论起太宗皇帝来,有着说不完的话语,但怎么说来这里始终是天子脚下,言谈之中必须得小心翼翼。
安于凉茶酒坊的人开始往紧靠着,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起太宗皇帝,可能会随时被冲进来的兵卒抓走,就算这样也无用,导火索的点燃已烧入了硫磺和火药之中。
窗外的太长街上灯火陆续息了下去,许多做买卖的商户关了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就连巷口的阿猫阿狗此时也回了窝里,太长街安静了下来,只有风月楼热闹不休,以及丝毫没有散去意图的安于凉茶酒坊人群,他们在说着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