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绕的在街巷里寻找着曹司徒府邸,可怎么绕都避免不了的走到将军府门前,大半年的时间,将军府门前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从门前过往的人不少,但是却没人敢说起这里的事情。
将军府一时还没有拆弃,一是因为这里院子有些大,二是因为将军府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淡出人们的视野中,无人敢去入住和接手。
阿离看着破败下的将军府,阵阵酸楚,这里是自己曾今的家,若不是太宗皇帝登基,只怕自己不会有今日的遭遇。
阿离本想进将军府去看看,却见着长太街上的人行不绝,自己要是就这么推门而进不免无事生非出来,在门前盯着看了许久,阿离什么都没有想,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在眼眶微微湿润之时,阿离离开了将军府门前,从院内探出来的梨花树枝已经干枯,可仍然有几苞待放的嫩芽长出,这便是将军府的希望。
长太街依然很长,只是不比城北热闹,而在城南,曹司徒的死几乎无人知晓,汴京城府尹张潮山将消息封锁的很好,除了那老者那天在场所见外,基本没有别的消息再传出来。
而这位张潮山张大人,不仅是阿离有所耳闻,相信汴京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应该知道这位铁面无私的青面府尹,张潮山的做事手段相比于那位太宗手下的金甲兵将军徐泗道而言,风格极其相似。
张潮山在朝中不属于任何一派,得益于他强硬的做事风格和不讲任何情面的为人,在宣室上的朝堂中,无人会与他为敌,在汴京城人眼中,张潮山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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