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洞虚境界只是一层之隔,成为洞虚大画魂师便是无几的人物。
阿离想的出神,一连见过了符师的符力,画魂师的画作之力,自己心中在想,那要是自己破镜后会选择什么呢?是剑还是别的什么?想的出奇,兰姑已经坐到了阿离身边。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也不再瞒你,画魂师你应该听说过吧?”兰姑摆放茶具,手上动作很是讲究,点茶之艺看重切点放,兰姑的动作娴熟,技法堪称一绝。
阿离对兰姑手上功夫极为欣赏,估计这偌大的汴京城中不多人见过。
阿离点头应答着,眼神定格在一杯色泽清润,芬香扑鼻的花青色茶盏中,宣朝人对茶酒的喜爱无疑于骨肉不可分离的地步,无肉无菜可以,可无酒无茶绝不独行。
“将军府的事情…”兰姑说到一半看了眼阿离,瞧见他没有过多抵触就继续说了下去。
“将军府的事情,你是陆家二公子陆离?阿离,陆离,我早该想到的”兰姑不多绕弯,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阿离端起面前茶盏,小酌了一口下肚,口中回味甘甜,心中却是苦涩。
“我就是那个苟且偷生的陆家二公子陆离。”话语中多是悔恨。
兰姑沉默了良许,想起了些往事。
“早该想到了,从你貌相上和出现时间上,我就该一早认出你不是一般人家孩子。”兰姑的话中有话,像是知道将军府的变故。
兰姑话语一转,又继续说道:“清远将军是何等忠心英勇之人,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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