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了葫芦寿,上了一辆门外停着等候的马车。
大多数人已经对台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再关心,他们也不再想去知道,只是对这让兰姑照顾的少年好生羡慕,一个个的都巴不得自己就是台上躺着的那位。
兰姑起身对道人说到:“少年心性而已,贪玩些罢了,人我就带走了,望道人今后多以宽量行事,且莫小肚鸡肠,迟早吃亏。”
那道人听后,面色苍白,神情呆滞,连连赔礼认错,连正眼看一眼兰姑的勇气都没,定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心里是一准明白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姑姑说的极是,贫道感激于心,贫道知错,望姑姑海涵,待贫道回了上清观一定积善行德,不忘姑姑今日教诲。”
道人知道兰姑定是位出窍境界的高手,没有问自己讨个说法,就是万幸。
兰姑走下台来,前方又自觉让出条路,她停下脚步顿了顿,说道:“我可不是你姑姑。”
兰姑之话似有取笑之意,她笑了笑,从葫芦寿中出来上了马车。
人群中依然残留有兰姑和侍女留下的撩人香气,望着马车的离去,多少人会嫉妒羡慕那车中少年。
道人坐在了地上,回想着刚才,几乎差些身败名裂,又一想自己认错赔礼的举动,脑中恍惚,明明是少年搅了自己场子在先,顶多就是教训教训,何错之有?怎还会那般认错,想完便给了自己一巴掌。
而耻辱的还把风月楼兰姑称为了姑姑,一个风月场所,自己平白无故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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