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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落在身上丝毫打湿不了衣物,阿离往西城葫芦寿而去。
葫芦寿是西城出了名的客栈,也是汴京城里最大的客馆,当然是外来有钱的人的聚集地,外城人来首选便是葫芦寿了,汴京城有个这样的说法,北城的风月,西城的葫芦,南城的府院,东城的宫羽。
西城自然以葫芦寿为名,汴京城四城各不相同。
未到葫芦寿门前,外面街中就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当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上清观道人身在何处不知,前来求平安符的人就快把葫芦寿的门槛要踩塌了。
一个客栈能有如此场面,怕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客栈里有金山银山宝贝无数呢。
阿离性格孤傲,是断不想去挤这人群的,又掂量了掂量手中银子,无奈的摇摇头,轻叹口气,便找了个较为稀散的地方钻进去了。
葫芦寿大厅内,俨然成了讲道之地,且见那道人道衣披挂,山羊胡又黑又长,盘膝坐在高处,道貌岸然的讲经论道,道人的表情尤为享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天地倘若仁慈的话,万物当会怎样啊?”道人与挤满大厅的人中做着互动。
下面七言八语,各自回答着,不知道人究竟听清楚了那句,“嗯,很好,就是这个道理。”
声音戛然而止,“天地倘是仁慈,那便没万物什么事了,这便是天下之道。”阿离听言觉着好笑,一时不忍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台下是何人做笑,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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