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抖擞了下精神,把昨夜里失眠的困意抒发了下便走了出去。
安于凉茶酒坊内从不缺乏宾客,才半晌的时候,一层大厅里零零散散的坐了数十号人,他们多数是路径北城之人,或者是头次来汴京城的,为只是过路讨口茶水解渴。
而在二楼上的都是常客,大多数是北城之人,还有其专门设置的墨间,供人们酒后之余兴起写两段精妙诗篇。
一楼大厅正对门处,是一山绵流水的山石缩景,仿的便是天下修行圣地岚苍山,掌柜的特意做了一副缩小版的岚苍山全貌放在安于凉茶酒坊的进门处,一来添些雅兴,二来图个对故乡的怀念。
从石景一侧处的门中出来一个少年,手中端着一盘银耳酥走向了东二桌去。
东二桌上的两位客人,在面相看不是本地的人,其中一个粗壮的汉子,脸上胡须虬髯,一身素朴的衣物,身旁带着一摞一摞的货物,看不出是些什么货物,但鼓鼓囊囊的瞧着像是些棉花棉絮之类的东西。
对面坐着的要比这汉子精细不少,样貌和衣着上来看,二人应该是主仆二人了。
阿离将一盘银耳酥端上了桌,想往常一样报名说道。
“北城一绝,酥香脆口,银耳酥一碟。”
一旁的汉子看着阿离,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眼神盯着,心里肯定在想,汴京城果然不一样,就连一个端茶送酒的伙计都长得细皮嫩肉的,不禁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笑容,痴傻的流出了口水。
对面的主家便提高声调咳嗽了一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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