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速度很快,他飞驰在汴京城中,穿过一个又一个街巷,偶尔有几间未关门的小店,老板懒洋洋的坐在门口,看着这在雨中奔跑的少年郎,不由觉得年轻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连在雨中行走都是可以不用打伞的,对身体上的后顾之忧全然无所谓。
今夜的这场雨注定来的不寻常,毫无一点征兆,又不如猛烈的雷雨般,轰然而至,戛然而止,竟是没完没了的下着。
脚下踩着没入鞋跟的雨水,侵湿了少年的鞋子,积水在地面上久而形成了淤积,少年每次迈出铿锵有力的步子都会重重溅起地上的泥水,任凭那污泥玷污了他洁净的衣衫。
汴京城的街巷里,永远不会缺乏趣味可言,即便是在这样奇怪的雨夜中,也照样会有醉汉流落街头,甚至会有悍妇从北城最热闹的是非之地风月楼中,将丈夫从某位烟尘女子的房中连拉带扯的拖出,衣不遮体的被雨水浇得清醒,而悍妇的口中还会连连作骂。
但这些都不是陆离所关心的,溅起的泥水无意飞向悍妇,一手扯着丈夫的耳朵,一头扯着嗓子高喊到:“谁家的王八羔子,这么快赶去投胎啊,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准和你一个德行。”说着就指着丈夫的耳鼻咒骂。
陆离从未觉得北城到南城的路有这么长过,一条街道接过一条街道,排排的青瓦房整齐错落着,锦瑟繁盛的汴京城有时候经也会有如此让人气愤的时候。
南城的街面上与北城相反,基本上能看的见的铺子全部关门了,行人更是寥寥无几,除了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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