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甩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血液终究还是染红了安于凉茶酒坊。
打翻在地上的酒水混杂着血水,加之外来雨中扬起的天地间泥土气息,化作一种独一无二的气味,引得人群中那些好酒徒的脸上一脸欲望像,曳曳欲坠。
那可是近乎于破镜的高手存在,他们是内廷的士兵,在场之人能有幸目睹这样场面,是回去烧香拜佛求也求不来的,身为汴京城中的市井之人,何时能有机会见到此等高深的剑术。
想必是岚苍山上那修行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人,也见不到太刀飞剑,剑气阑珊,举手间满是潇洒与自信,更别谈参悟此等招式。
相信今夜之事过后,城北的最热门话题,当属这飞剑气意独占鳌头才是。
徐泗道同样受到了小太刀剑气所伤,他口吐鲜血,大口喘着气,表情痛苦可是极为享受,他像是一个战争的疯子,看着死伤一片的金甲兵,他在笑着。
“爽快,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厉害的剑气了。”
徐泗道用刀撑着身体,又一次站了起来,身上被太刀剑气划破的金甲染满了红色血液,徐泗道实力在破镜之上,修为这种东西,每相隔一层,就有几座大山般的差距,譬如破镜和破镜之上,自然是相隔数万重山,但在柳生面前,仍是螳臂当车。
“你不过才等同于破镜的实力,还不是修行者,别自不量力了。”柳生轻抚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回头看了眼陆离,随后又说。
“行了,孩子,死生之事,由天不由人,今日我能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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