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倔强而富有灵性的雨滴不偏不倚的正正好落到陆离的酒杯中,激荡起了杯中酒水晃动。
这滴雨从数万米的高空中而来,从蒸汽到水蒸气,再形成雨水,过程实属不易,就连俯冲下大地之时,都要奋力的绕过屋檐,不甘心同其他雨水般没入地中,最终落在陆离的酒杯里。
无人知晓它经历了什么,一滴雨都尚且如此。
陆离望了眼空中飘洒着的细雨沸沸而来,将桂花白一饮而尽,金甲军在安于凉茶酒坊前停了下。
带头之人通过术士的气术探得了陆离的所在,金甲军一路从南城奔来,身后还有数名破镜境界的术士。
他们都是宣朝最为精悍的内廷士兵,这支金甲兵早已闻名于世,在外人的眼里,他们是敌人眼中的噩梦,更是大街小巷上用来吓唬孩子的话语,他们在易河之役中一战成名。
徐泗道命部下在外等候,自己登门而入,看来也是一位讲究的人,不忍刀光剑影破坏了这处庙堂生花之地。
“陆家二公子陆离何在?”
声音粗犷而又雄性味道十足,一片闷雷在头顶炸响,徐泗道出场都带着别开生面的方式,宛若最凶猛的野兽,用咆哮叙述自己的强大。
汴京城中若是还有不识得金甲兵的,怕就只是襁褓中的婴儿,上至八旬老妇,下至学步孩童,汴京城里都认得这身金光闪闪的甲胄。
陆离用余光看了眼,门口站着的这位将军好生威武,气势汹汹,心想着自己父亲若是在的话,岂能容的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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