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食材处理的七七八八。
见已处理好,便恭敬地将菜刀放下,退到一旁,等待老官家的指示。老官家从容不迫地将刚才肥水入锅的雪牛肉捞了出来,放在案板上,也不顾及刚捞出的肉温,抽出腰间的一柄三寸断刃,开始片起牛肉来。
只见老官家一手压住雪牛肉,一手握刀迅速切下后又迅速抬起。这一系列动作在电光石火间,让顾醒这练家子也叹为观止。且不论老官家熟能生巧,单单这一片片薄如蝉翼地雪牛肉,均匀散在案板上,就足以震慑天下人。
就在顾醒惊叹手艺出众时 ,老官家已将那散如雪花的牛肉从案板上拍起。顾醒连忙递来一张木盘,老官家双手一番,飞舞的雪牛肉便片片安稳地躺在木盘上,似一个个初生的婴孩般乖巧。
老官家接过雪牛肉,将木盘递给顾醒,从灶台处的一方暗格内拿出一个白玉葫芦,扭开葫芦口子的刹那,异香扑鼻,顾醒险些没淌下口水。
就这么手腕一抖,那白玉葫芦中的秘制酱料便流淌在雪牛肉上,就如痴缠的爱人,久别重逢一般,看的人沉醉在这四溢的异香里。
顾醒自知失礼,连忙将那盘雪牛肉放下,暗搓搓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才缓过神来。老官家似没见顾醒失态,又开始忙活下一道菜来。
就这般游走在食材和灶台之间,若天神下凡般,优雅且从容。而顾醒也从那不断地震惊中慢慢习惯,自己不过是那乡下的土老帽罢了,若暴露太多,怕是真的会落人笑柄了。
又过了 约莫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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