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顾衍哥哥……”她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的她低头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旁边。
    “谁让你上来的？”顾衍无视她的话，声音冷不灵丁的。
    “是是叔叔……”乔恩诺听他说话语气越来越凶，瞬时间有些委屈。
    她的手不停的在抓着自己的衣服，头低低的，像一个做错事在等待惩罚的小朋友。
    顾衍看着她低下头的脑袋，呼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
    那老头卖儿子要不要卖的那么自然？
    直接就让别人上楼找了？
    跟她很熟么？
    乔恩诺以为顾衍接下来还会说什么责怪她的话，但过了十几秒，她还没有听到顾衍再次开口。
    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她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顾衍。
    现在的他面上表情似乎比刚刚开门时候见到的更难看了些，抿着嘴，下颚曲线分明，整个人斜靠在门框边上。
    虽然知道他情绪可能不是很好，但他这个样子看上去，还有几分禁欲男神的感觉。
    “看够了没？”顾衍看着她。
    “没……顾衍哥哥，你还是那么好看。”说话声音软糯糯的，像小猫咪用爪子挠人一般。
    可能换做是别的男生，心里就会起一种保护欲，但顾衍，他不会。
    “爸妈给的，我没办法决定。有什么事没？”
    他是真的挺不想跟她继续聊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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