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哪有说什么……”一瞬间跟被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一般，气势都少了半截，“签完字了没？”
    “签完了。”放下笔后，他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他刚刚确实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有预感，不是说的好话。
    “好的，那我宣布，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苏念安手下的艺人，而我就是你的经纪人，没有疑问对吧？那没事你可以回去了。”说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颇有几分领导风范。
    “可以拒绝的吧？”他站起身来看着她，微微靠近，低语。
    “拒绝什么？”被这一动作惊到的苏念安下意识的往后躲，眼神有些飘忽。
    “你当我经纪人。”他恶作剧般的继续逼近，声音压低。
    “拒绝无效，你可以走了。”
    怕自己再退就要摔了的苏念安用手推开他，让他跟自己保持一段距离。
    顾衍低头看着她的手此时所放的位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作为经纪人第一天就轻薄艺人，这样……不好吧？”
    反应了俩秒后的苏念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手放在哪，立马跟碰到了刚烧开的沸水那样撒开。
    “轻薄你？你想得美，你可以走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替你安排……”
    为了避免刚刚的尴尬再次发生，这次苏念安抓着他的手臂，将他转了个身，推着他出去。
    顾衍回头看了一眼，张嘴没说什么，走出去，把门带上。
    看着他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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