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为大王熬药了。”
矶子欣慰点头,赞许道:“女先生果然心细之人啊。”
遂许诺姝妤与侍者同去。
待到药房,姝妤便教侍者煎药法门。但凡细节,无一不讲的仔细。
侍者感慨,言道:“女先生身怀妙法,且待大王至真。”
姝妤笑道:“此为人臣分内之事,何须感慨?”
侍者敬服,内廷之中由此确立姝妤美名、尽相传颂。少时煎得汤药,姝妤便和侍者共同去见矶子。本想着马上就到了晌午,如今正好先吃一副。谁想刚刚走到大门前,却被身为护卫首领的璋滁拦阻了住。
璋滁见侍从、姝妤二人,急忙伸手拦阻,问道:“大内官何来?”
姝妤道:“晨早为大王诊病,如今煎药已成,故特此来奉大王。”
璋滁道:“大王困乏,刚刚已经睡下了。大内官且退,待大王醒了之后我自禀报大王。届时大王恩准,再请大内官来便是。”
侍从闻言,接口道:“若等大王醒来,岂不误了时辰?之前大内官为大王诊病,府中侍从全都看到了。如今煎得的良药,正当晌午服用。若错过了时辰,汤药又凉了,却当如何与大王服用呢?”
璋滁闻言,泰然道:“璋滁职责,便是守护内廷以保大王安全。今大王睡下,未得诏命,量谁也不能放他通过。”
侍从惊疑,言道:“大内官虽然来到内廷时间不长,却也救过大王的性命。如今大王对她极为信赖,难不成旁人能威胁大王,大内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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