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出了城,便再也不得而知,棑县的居民们、那些失踪之人与他们的家人,尤其是那唤作柔儿的小姑娘的爹娘,对一尘二人的感激之情。知县刘大人没有忘记一尘所说之事,果然重新修葺了那大和寺,宋国僧人地位崇高,德高望重的僧人通常也有佛像置于庙内,刘大人为一尘也塑了一尊像,放在那大和寺中供人敬仰,只是这些,都与一尘二人无关了。
华亭北跟着走了半天,心里还在寻思着,这和尚在自己额头上点的那一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做了记号?什么记号!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越走华亭北越觉着不对劲:“秃驴,你认识路吗?这走到什么荒郊野岭来了?”
一尘诚实的摇摇头:“并不认识,朝南方走便是了。”
华亭北顿时就想破口大骂,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温柔的开口道:“那么大师,万一没有路了怎么办?”
“事在人为。”大师微微一笑,步伐坚定。华亭北彻底泄了气:“你非要去那么远做什么?就不能去隔壁村溜达溜达?”
一尘眼神便望向那不可见的南方,坚定的说道:“冥冥中,贫僧注定要去南方。”
华亭北:......玄学害人呐。
跟着一尘风餐露宿,对华亭北这样金贵的花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法,白日里华亭北提不起法力,只能老老实实的走了一整天,被茂密的草丛刮花了衣裳也就不说了,脚底也总是黏黏糊糊的,实在受不了这酷刑,华亭北麻溜的钻回了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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