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在屋内无奈的开口道:“无妨,是贫僧失礼了,贫僧还需歇息片刻。”
那知县大人听了答复,松了口气,连忙走了,于是,这屋子里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一尘闭着眼睛盘腿打坐疗伤,华亭北就有些别扭的不知道往哪里看,时不时玩一下自己的小指甲。过了许久,才有了声响。
“那个时候,谢谢你了。”
华亭北小声低着头道,这么几个字,原来竟要如此费力,让他脸都憋得通红。
一尘睁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谢谢你,救了我。”华亭北有些不耐烦的别开了脸,若不是这和尚替他挡下那玉梳的最后一击,现在华亭北该是被插在那利器上,变成花肉串串了。
“我佛慈悲。”一尘一本正经的双手合十,华亭北此时恨不得扑上去把他那张好看的皮囊划得稀碎!